《五柳先生傳》：不戚戚於貧賤，不汲汲於富貴

一個人如果沒有顯赫姓名，

沒有官位，

沒有財富，

甚至連日常生活都時常清貧，

還可以用什麼證明自己的一生？

陶淵明在《五柳先生傳》開頭先把最常見的答案全部拿走：

先生不知何許人也，亦不詳其姓字。

不知道他是哪裡人。

甚至不詳其姓名。

只因：

宅邊有五柳樹，因以為號焉。

於是，

一個沒有被家世、官職與財富定義的人，

有了一個極其簡單的名字：

五柳先生。

他：

閒靜少言，不慕榮利。

喜歡讀書。

喜歡飲酒。

會寫文章。

家裡很窮。

衣服破。

食物有時也沒有。

但陶淵明只用三個字寫他的狀態：

晏如也。

到了全文最後，

他又留下中國古典文學中極著名的一句：

不戚戚於貧賤， 不汲汲於富貴。

Grandevity Studio《五柳先生傳》完整使用本企劃已定稿、實際成曲採用的陶淵明原文譜成新曲。

沒有現代擴寫。

沒有白話改寫。

沒有另外創作流行副歌。

沒有新增任何一句中文歌詞。

也沒有為了延長歌曲而重複任何一句原文。

歌曲從：

先生不知何許人也

一路唱到：

無懷氏之民歟？葛天氏之民歟？

所有真正被演唱的中文文字，

都來自陶淵明《五柳先生傳》。

我們重新設計的是聲音。

不是陶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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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 MV：🎬《五柳先生傳》Official Music Video

建議佩戴耳機。從東晉柴桑鄉間的清晨開始，看五株柳樹、小宅、書卷、陶觴、田畦與遠山逐漸建立五柳先生的生活。影片不把他塑造成遠離人間的神仙，而是一個會讀書、會喝酒、會面對貧困，也會在暮色中寫文章的人。最後人物退出，只剩晚風中的五株柳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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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傳記，為什麼先把姓名拿掉？

傳統人物傳記通常先回答：

誰？

哪裡人？

什麼家世？

做過什麼官？

《五柳先生傳》卻一開始便說：

不知何許人也， 亦不詳其姓字。

這種寫法非常特殊。

陶淵明似乎故意把社會最容易辨識一個人的標籤全部撤去。

剩下來的不是履歷。

而是一個人的生活方式。

宅旁有五株柳，

所以叫五柳先生。

就這麼簡單。

後世早期陶淵明傳記曾提到，他作《五柳先生傳》以自況。

因此，這篇文章歷來常被理解為帶有鮮明自況色彩的精神自傳。

它未必要被理解成一篇逐項對照生平資料的現代式自傳。

但其中所寫的：

讀書。

飲酒。

清貧。

寫作。

不慕榮利。

忘懷得失。

都共同形成了一個極為完整的人格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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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靜少言，不慕榮利」：全文第一個真正的人格判斷

姓名之後，

陶淵明沒有寫五柳先生的容貌。

也沒有寫他的財產。

第一個直接的人格描述是：

閒靜少言，不慕榮利。

安靜。

少言。

不追求榮華利祿。

這一句幾乎為全文定下基調。

後面所有看似分散的生活細節，

其實都在回答同一件事：

一個「不慕榮利」的人，

究竟怎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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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讀書，不求甚解」：真正重要的是「每有會意」

《五柳先生傳》中流傳最廣的句子之一：

好讀書，不求甚解。

今天單獨看「不求甚解」，

很容易理解成：

讀書不認真。

理解不深入。

但陶淵明下一句立刻寫：

每有會意， 便欣然忘食。

每當真正有所領會，

便高興得忘記吃飯。

所以五柳先生並不是拒絕理解。

他真正拒絕的，

更像是一種為求功名、考據或向別人證明學問而閱讀的姿態。

書不是資歷。

不是裝飾。

也不只是工具。

真正令他快樂的，

是某一刻突然：

會意。

文字與自己真正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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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讀到「欣然忘食」：他的富足究竟在哪裡？

五柳先生的物質生活並不富裕。

後文甚至明確寫：

簞瓢屢空。

但讀書時：

欣然忘食。

這形成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對照。

有時候，

是真的沒有足夠食物。

有時候，

卻因為讀書有所領會，

高興到忘了吃飯。

同樣是「未食」，

一邊指向物質匱乏。

一邊卻指向精神滿足。

《五柳先生傳》沒有把兩者簡單等同。

它只是讓我們看見：

人的「富足」可以存在於不同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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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嗜酒，家貧不能常得」：陶淵明沒有美化現實

接著：

性嗜酒， 家貧不能常得。

他愛喝酒。

但沒有錢常常喝。

這句非常重要。

因為陶淵明沒有把隱居寫成一幅精緻、富足、永遠有酒有花的田園畫。

貧窮會產生真正的限制。

想喝。

卻未必能得到。

親友知道：

親舊知其如此， 或置酒而招之。

於是偶爾準備酒請他來。

真正有趣的事情是五柳先生喝酒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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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飲輒盡，期在必醉」：來喝，就真正喝

造飲輒盡， 期在必醉。

一到場便飲盡。

目的就是喝醉。

這裡的五柳先生沒有刻意維持高士風度。

沒有端著酒杯表演優雅。

他喜歡酒。

能喝時，

就喝。

而且：

既醉而退， 曾不吝情去留。

醉了就走。

不刻意拖延。

也不在去留之間做太多人情姿態。

這使五柳先生的「自然」變得非常具體。

不是抽象地談「率真」。

而是：

想喝便喝。

喝醉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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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堵蕭然，不蔽風日」：這不是豪華田園生活

接著，

陶淵明把五柳先生的生活條件寫得非常清楚：

環堵蕭然， 不蔽風日；

房屋簡陋。

甚至不能完全遮蔽風日。

衣服：

短褐穿結。

粗布短衣破了又補。

飲食：

簞瓢屢空。

盛飯與盛水的簡單器具常常是空的。

到了這裡，

文章完全沒有將隱逸生活浪漫化的餘地。

生活真的不寬裕。

但下一句只有：

晏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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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如也」：三個字，為什麼如此重要？

「晏如」可以理解為安然、安定、自若。

外在條件並沒有突然改善。

房屋仍舊簡陋。

衣服仍舊破。

食物仍然不足。

陶淵明沒有寫：

因為他不需要吃飯。

也沒有寫：

貧窮本身是一件值得追求的事。

真正的重點是：

外部匱乏沒有完全決定他的內在狀態。

這也是《五柳先生傳》最容易被誤讀的地方之一。

文章並不是歌頌貧窮。

它歌詠的是：

人在貧窮中仍然可能保存人格上的自主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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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著文章自娛」：寫作首先不是用來換取名聲

五柳先生還會寫文章。

可是陶淵明說：

常著文章自娛， 頗示己志。

寫文章首先是：

自娛。

也用來表達自己的志趣。

不是先想：

這篇文章能不能讓我出名？

能不能替我取得官職？

能不能讓別人承認我的才華？

寫作先成為一種與自己相處的方式。

因此，

下一句才真正成立：

忘懷得失， 以此自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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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懷得失」：不是人生沒有得失，而是不再讓得失決定一切

人生仍然有得。

也有失。

陶淵明沒有寫五柳先生從此進入一個沒有現實變化的世界。

「忘懷得失」真正重要的，

不是取消人生的得失。

而是不把全部精神都交給得失支配。

今天得到，

便欣喜若狂。

明天失去，

便覺得整個自己毫無價值。

如果一個人永遠被這樣拉扯，

生命的尺度便完全掌握在外部世界手上。

五柳先生選擇的是另一種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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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曰」：陶淵明開始替這個人物做最後判斷

文章後半進入：

贊曰：

這是傳記文體中常見的評論形式。

陶淵明引用黔婁之妻之言：

不戚戚於貧賤， 不汲汲於富貴。

「戚戚」是憂懼、憂愁。

「汲汲」則有急切追求之意。

因此，

真正的重點並不是：

拒絕一切財富。

拒絕一切現實生活。

而是：

不因貧賤便失去自己。

也不因富貴便焦灼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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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言茲若人之儔乎？」：這句話真正把五柳先生與古代高士連在一起

陶淵明接著問：

其言茲若人之儔乎？

這樣的話，

說的不正像這一類人嗎？

於是全文前面看似零散的生活細節，

突然都被重新串起來：

不慕榮利。

不求甚解。

嗜酒。

清貧。

晏如。

寫文章自娛。

忘懷得失。

這些不是彼此無關的小故事。

它們共同支持最後一句人格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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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銜觴賦詩，以樂其志」：酒與詩，最後重新相遇

到了全文最後：

銜觴賦詩， 以樂其志。

拿著酒杯。

作詩。

讓自己的志趣得到快樂。

前文的：

酒。

讀書。

文章。

在這裡重新會合。

所以五柳先生的生活不是一種什麼都不要的空白。

恰恰相反，

他有非常清楚的：

喜歡。

不喜歡。

志趣。

生活方式。

他拒絕的不是一切。

而是讓「榮利」成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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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懷氏之民歟？葛天氏之民歟？」：最後從一個人走向理想世界

全文結尾：

無懷氏之民歟？ 葛天氏之民歟？

無懷氏與葛天氏，在古代文化想像中指向質樸自然、少有爭競的上古世界。

陶淵明沒有直接宣布：

五柳先生就是某種完美人格。

他以兩個疑問結束。

彷彿問：

這樣的人，

是不是來自另一個更簡單的世界？

也正因是疑問，

《五柳先生傳》的結尾沒有封死。

它反而把問題交給後來的人：

如果不再只用財富、官位、名聲、勝負與得失衡量自己，

我們還會如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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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不是把隱士唱成仙人，而是保留一個普通人的溫度

本作核心聲音為：

Melancholic Mandopop R&B / 90s Urban Groove / Chinese Fusion

它沒有被處理成傳統吟誦。

也沒有採用過度莊嚴、遙遠的「古典人物配樂」。

因為五柳先生首先是一個人。

會讀書。

會餓。

會喝酒。

會醉。

會寫文章。

也會面對破衣、空簞與漏風的房屋。

主要音樂語彙包括：

• 90年代華語都會 R&B Groove
• 成熟、清晰的華語男聲
• 適度 Falsetto
• Acoustic Guitar
• Guzheng
• Sweeping Strings
• Nostalgic Vinyl Texture
• Layered Vocal Harmonies

整體有淡淡憂鬱，

但不進入悲苦。

這一點非常重要。

五柳先生的生活條件可以清貧，

但他的內在世界不是灰暗的。

所以：

晏如也

不是全曲最低點。

反而是一種極安靜的穩定。

到了：

不戚戚於貧賤， 不汲汲於富貴

聲場可以打開，

但不能變成激昂口號。

它應該像一個人活了很久之後，

終於把自己的尺度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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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V：從清晨到暮色，五株柳樹始終都在

MV 將故事完整放在陶淵明所處的東晉歷史語境。

視覺核心是柴桑鄉間。

不是宮殿。

不是大型寺觀。

也不是神話式仙境。

而是：

五株柳樹。

簡樸小宅。

書卷。

木案。

陶觴。

田畦。

遠山。

鄉路。

油燈。

以及一天之中逐漸改變的自然光。

開場從清晨開始。

五柳在薄霧中。

人物走入書房。

讀書。

到了：

每有會意， 便欣然忘食

不需要誇張表演。

只是一個人忽然微笑，

繼續讀下去。

酒段加入親友。

有簡單酒席。

但不做豪宴。

喝醉之後，

五柳先生自然離去。

到了：

環堵蕭然

畫面真正讓觀眾看見：

牆。

破衣。

空簞。

生活並不富裕。

可是人物仍然安定地坐在屋內。

「常著文章自娛」後，

午後逐漸轉向黃昏。

到了：

不戚戚於貧賤， 不汲汲於富貴

畫面不進入朝堂或財富的幻想。

而繼續留在這個普通的小宅。

因為這句話真正要證明的，

不是他拒絕了多少東西。

而是：

他在沒有那些東西時，

仍然可以成為自己。

最後：

無懷氏之民歟？ 葛天氏之民歟？

人物逐漸退出。

晚風穿過柳枝。

五株柳樹仍然留在暮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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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柳先生傳》完整演唱原文

陶淵明《五柳先生傳》
100%本企劃定稿原文・無現代擴寫・無白話改寫・無新增歌詞・無原句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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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柳先生」真正留下的是什麼？

不是姓名。

不是官職。

不是財產。

甚至不是一份可以量化的成就清單。

陶淵明最後留下的是：

如何讀書。

如何喝酒。

如何面對清貧。

為什麼寫文章。

以及怎樣看待得失。

這也使《五柳先生傳》一千六百多年後仍然很現代。

今天我們擁有比東晉多得多的身份標籤：

職稱。

薪資。

粉絲。

排名。

學歷。

流量。

資產。

成就。

但是問題仍然和陶淵明留下的一樣：

如果把這些東西暫時拿走，

我們還知道自己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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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dits 製作名單

• 歌曲名稱：《五柳先生傳》
• 英文名稱： The Biography of Master Five Willows
• 古典來源： 東晉・陶淵明《五柳先生傳》
• 作者： 陶淵明
• 時代： 東晉
• 文體： 傳記體散文／自況性人物小傳
• 原文／全部演唱文字： 陶淵明
• 歌詞形式： 100%本企劃定稿原文，無現代擴寫、無白話改寫、無新增歌詞、無原句重複
• 歌詞順序： 嚴格依照本企劃成曲採用原文
• 音樂風格： Melancholic Mandopop R&B / 90s Urban Groove / Chinese Fusion
• 演唱： Suno AI 華語男聲
• 主要音樂元素： Acoustic Guitar / Guzheng / Sweeping Strings / Vinyl Texture / Layered Vocal Harmonies / Controlled Falsetto
• 作曲／編曲： Suno AI / Grandevity Studio
• 音樂製作： Grandevity Studio
• AI輔助視覺： ChatGPT Images
• 影片剪輯／美術指導／企劃製作： Grandevity Studio
• 發行： Grandevity Limited
• 製作年份： 2026
• Official MV： https://youtu.be/c9YNYGiozzc

音樂風格與情緒：

Melancholic Mandopop R&B / 90s Urban Groove / Chinese Fusion。歌曲以成熟、清晰的華語男聲承載陶淵明原文，融入木吉他、古箏旋律、寬廣弦樂、復古黑膠質感、層次化人聲和聲與適度假聲。整體帶有淡淡的懷舊與憂鬱，但刻意避免悲苦化五柳先生；讀書段保持內斂，「造飲輒盡」稍微打開律動，「環堵蕭然」後聲場收束，「忘懷得失」逐步轉為安定，最後在「不戚戚於貧賤，不汲汲於富貴」與「無懷氏之民歟？葛天氏之民歟？」之間完成從個人生活到精神選擇的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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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版權聲明 Copyright Notice

陶淵明《五柳先生傳》原文屬於公有領域古典文學作品。

本音樂作品100%採用本企劃已定稿、實際成曲使用的陶淵明原文作為全部演唱文字，未加入現代擴寫、白話改寫、新增歌詞或其他原創歌詞段落，也未為延長歌曲而重複任何原句。

本作品之音樂製作、錄音成品、編曲、混音、母帶、MV影像、封面視覺、影片剪輯、字幕、分鏡設計、美術指導、文案及整體創意企劃，由 Grandevity Limited / Grandevity Studio 製作或依法取得授權使用；相關權利依適用法律及所使用平台條款處理與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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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洽詢／Licensing Contact：

info@grandevity.co.nz

https://grandevity.co.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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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本企劃

《五柳先生傳》是 Grandevity Studio「古典文學新曲」系列作品。

我們希望古典文學不只是被翻譯成現代語言。

也可以先保留它本來的樣子。

原來的文字。

原來的節奏。

原來的停頓。

原來的思想。

再透過今天的音樂與電影感視覺，

建立另一個進入它的入口。

陶淵明沒有替五柳先生留下姓名。

卻留下了一種比姓名更清楚的生活方式。

讀書。

飲酒。

寫作。

清貧。

自適。

忘懷得失。

最後留下：

不戚戚於貧賤， 不汲汲於富貴。

也許真正困難的，

從來不是理解這十個字。

而是有一天，

我們是否真的能用自己的生活回答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