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說》:世上從不缺千里馬,缺的是識馬的人
Grandevity Studio 古典文學新曲企劃《馬說》。完整採用韓愈原文作為歌詞,無擴寫、無白話改寫,僅依曲式重複部分原句;以憂鬱華語 R&B、九〇年代都市律動、木吉他、古箏、弦樂、復古黑膠質感與男聲和聲,重新唱出千里馬被埋沒的悲憤與質問。
有些才能沒有被看見,並不是因為它不夠出色。
而是因為掌握馬鞭的人,從未真正理解眼前的馬。
**《馬說》**是一首以唐代文學家韓愈同名經典古文譜成的華語男聲作品。全曲沒有擴寫,沒有白話改編,也沒有加入任何現代歌詞;除配合歌曲結構重複部分原句之外,所有實際演唱文字均來自韓愈《馬說》原文。
歌曲以 Melancholic Mandopop R&B 為核心,融合九〇年代華語都市律動、木吉他、古箏旋律、寬廣弦樂、復古黑膠顆粒、假音轉折與層疊男聲和聲,讓韓愈筆下的諷刺、悲憤與質問,在近一千二百年後重新進入當代聲音世界。
《馬說》表面談論馬。
它所真正追問的,卻是人才為何會被埋沒:
當一個人沒有得到足夠的條件、正確的方法與真正的理解,我們是否還有資格責怪他未能展現全部能力?
其真無馬邪?
其真不知馬也!
觀看 MV:🎬 《馬說》Official Music Video
建議佩戴耳機,點擊播放。從晚秋驛站的晨霧與馬廄出發,跟隨韓愈的凝望,看一匹本可奔馳千里的駿馬,如何被飢餓、錯誤驅策與無知評價困在槽櫪之間。
「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才能需要被真正辨識
韓愈開篇便寫:
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
這並不是說伯樂創造了千里馬。
千里馬的能力原本就存在。
然而,在社會與制度之中,一種才能若從未被理解、命名、培養或給予機會,它即使客觀存在,也可能如同不存在。
因此,伯樂的重要不在於賦予千里馬能力,而在於看見它原本具有的能力。
真正的識才,也不只是稱讚一個人「很有潛力」。
它還包括理解其特質、提供合適條件、採用正確方法,並讓才能有機會在現實中被證明。
MV 的開場以二十一秒古箏前奏建立這個命題。
晨霧籠罩中唐驛站,官道通向古老馬廄。深栗色駿馬藏在木欄與陰影後,只露出一隻明亮而沉靜的眼睛。
韓愈並不是故事中的馬主,也不是歷史事件的直接參與者。
他在 MV 中被設定為思想的觀察者:走入馬廄、看見困境,並逐漸理解那匹馬與世間人才之間的關係。
在第一句歌詞響起之前,畫面提出了整部作品的核心:
有些天賦從未被看見,不是因為它不夠好,而是世界從未真正讀懂它。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稀缺的不是才能,而是理解
韓愈接著寫: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這句話顛倒了人們習慣的判斷。
我們常說優秀人才稀少。
韓愈卻認為,真正稀少的也許不是人才,而是能夠辨認人才的人。
千里馬可能就在普通馬群之中。
它也可能因飢餓、疲憊、缺乏訓練或長期受壓,而看起來並不比其他馬更出色。
如果評價者只看眼前表現,不理解造成表現的條件,就可能把受限的狀態誤認為能力的上限。
MV 中,馬廄裡有許多馬。
馬夫忙於餵料、牽繩與日常雜務,人群來往,卻沒有人停下來真正觀察那匹深栗色駿馬。
伯樂只在前段短暫出現。
他以手掌感受馬頸、觀察骨架與姿態,眼神中浮現理解;隨後,這位識馬者便從畫面中消失。
馬仍然存在。
真正能看見它的人,卻不常存在。
「祗辱於奴隸人之手」:被不理解者支配的尊嚴
韓愈寫道:
故雖有名馬,祗辱於奴隸人之手。
這裡的「奴隸人」指從事役使、餵養與管理馬匹的僕役、馬夫,不能直接以現代意義下的奴隸制度理解。
問題也不在於他們的身分低微。
真正的問題是:掌握馬匹命運的人,並不知道自己正在對待的是一匹千里馬。
於是,名馬與普通牲畜接受相同的粗疏管理。
它被拉扯、驅趕、限制,也被迫承受不符合自身特質的使用方式。
對人才而言,最深的羞辱往往不是一次公開否定。
而是長期被放置在一個根本不理解其能力的環境中,被錯誤使用,被簡單衡量,甚至被迫懷疑自己的價值。
MV 沒有把馬夫塑造成誇張的惡人。
他們更像習慣於日常程序的人:忙碌、麻木、缺乏惡意,也缺乏理解。
這使悲劇更加尖銳。
因為埋沒人才的力量,未必總來自明顯的迫害。
它也可能來自制度性的粗疏、習慣性的忽視,以及「一直都是這樣做」的無知。
「駢死於槽櫪之間」:沒有機會證明自己的人生
韓愈隨後寫:
駢死於槽櫪之間,不以千里稱也。
「駢死」寫的是與普通馬並列而死。
「槽櫪」則是餵馬與繫馬的地方。
一匹本可奔馳千里的馬,最終沒有倒在遼闊道路上,也沒有完成任何足以證明自己的行程。
它的一生被困在馬槽、木欄與狹窄空間之間。
最殘酷之處不只是死亡。
而是它直到最後,都未曾以「千里馬」之名被認識。
這是一種關於未被實現之可能性的悲劇。
一個人的才能如果始終沒有獲得試驗、承擔與發揮的機會,旁人便可能反過來說:
你從未做成過什麼,因此你本來就沒有能力。
然而,沒有成果與沒有能力,並不是同一件事。
MV 以狹窄木欄、空槽、冷光與低垂馬首呈現這一句。
千里馬沒有被拍成瀕死病馬。
它仍保有高貴骨架與清醒眼神,只是力量正在被飢餓和長期拘束慢慢消耗。
真正接近死亡的,是它尚未展開的人生。
「一食或盡粟一石」:卓越也需要相應的條件
韓愈進一步說明:
馬之千里者,一食或盡粟一石。
食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
千里馬之所以需要更多糧食,是因為它具有更強的體能、更大的負荷與更高的奔馳潛力。
這不是貪求特殊待遇。
而是不同能力、責任與目標,本來就需要不同資源。
如果管理者以普通馬的標準餵養千里馬,卻又期待它完成千里的行程,那麼問題並不在馬。
問題在於資源配置與期待之間的矛盾。
這個道理同樣適用於人才培養。
有人需要時間,有人需要信任,有人需要更大的空間,有人需要更嚴格但真正適合的方法。
公平不一定是把完全相同的東西平均分配給所有人。
真正的公平,也包括理解差異,讓人獲得完成其責任所需的條件。
MV 中,巨大的穀物量具與幾乎空空的馬槽形成對照。
馬夫手中並非完全沒有糧食。
他只是從未理解,眼前這匹馬為何需要不同的餵養方式。
無知在此不是吝嗇。
而是把所有差異都當成不應存在。
「食不飽,力不足,才美不外見」:表現不是才能的全部
全篇最關鍵的因果關係,集中在這三句:
食不飽,力不足,才美不外見。
沒有吃飽,所以力量不足。
力量不足,所以原本的才能與美質無法顯現。
韓愈沒有把千里馬的失敗歸因於意志薄弱,也沒有要求它以精神力量超越一切客觀限制。
他清楚地指出:
外在表現受到條件影響。
一個人未能展現能力,不一定是因為他沒有能力。
他可能缺乏資源、機會、訓練、支持、安全感,或一個真正容許他完成工作的環境。
當我們只看結果,不看形成結果的條件,就容易把制度的失敗歸咎於個人。
MV 在這一段讓馬匹經歷短暫掙扎後低頭喘息。
牠的身形仍然健美,卻因長期飢餓而顯得疲憊。
韓愈站在一旁,第一次不只是觀察,也露出明顯的悲憫與憤怒。
那匹馬並沒有失去才能。
它失去的是讓才能被看見的力量。
「且欲與常馬等不可得」:被要求卓越,卻連基本公平也沒有
韓愈追問:
且欲與常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里也?
千里馬甚至不能獲得與普通馬相等的狀態,卻被要求證明自己能走千里。
這是一種極具現代感的矛盾。
環境沒有提供基本條件,評價者卻要求卓越成果。
管理方式不正確,制度卻把責任全部交給被管理者。
當成果沒有出現時,人們又以成果不足證明先前的偏見。
這形成一個封閉循環:
因為不相信,所以不給機會;
因為沒有機會,所以沒有表現;
因為沒有表現,所以更加不相信。
《馬說》真正批判的,不只是某一個不識馬的馬夫。
它批判的是一套能夠自行證明偏見的評價方式。
MV 讓千里馬站在普通馬群之中。
牠的姿態與骨架仍然不同,卻因飢餓與拘束而無法奔跑。
畫面中的荒謬不需要任何旁白。
觀眾看見的是一匹被阻止展現千里之能的馬,正在被責問為何不能行千里。
「策之不以其道」:錯誤的方法,不能逼出真正的能力
韓愈在後段連續寫下三個判斷:
策之不以其道!
食之不能盡其材!
鳴之而不能通其意!
「策之不以其道」是驅策方法不正確。
管理者以為更重的鞭打、更粗暴的命令、更強的壓力,就能迫使馬展現能力。
然而,真正的能力並不會因錯誤方法而自然出現。
錯誤的管理,只會使才能進一步受損。
「食之不能盡其材」不是說馬沒有材。
而是餵養方式不足以使它充分展現其材。
「鳴之而不能通其意」則將悲劇推向更深一層:
千里馬並非沒有發出聲音。
它已經嘶鳴、反抗、表達痛苦與需要。
只是掌握權力的人聽見了聲音,卻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MV 在這三句進入主要情緒抬升。
馬夫揮動馬策,駿馬在泥地中後退;空槽再次出現;隨後,千里馬昂首長鳴。
周圍的人或冷漠,或不耐煩。
只有韓愈真正停下來聽。
對其他人而言,那只是噪音。
對理解者而言,那是一個未被聽懂的生命正在說話。
「執策而臨之,曰:天下無馬」:權力如何把無知說成結論
全篇最具諷刺力量的場景是:
執策而臨之,曰:「天下無馬!」
掌握馬策的人站在千里馬面前,宣布天下沒有千里馬。
他一手造成了馬的飢餓、疲憊與無法表現,最後卻把結果當成自己的判斷依據。
這不是普通的誤解。
它是一種擁有權力的無知。
因為說話者掌握餵養、驅策、評價與命名的權力,他的錯誤判斷便可能成為制度結論。
千里馬沒有發言位置。
它只能站在那裡,承受一個由不理解它的人作出的最終判決。
歌曲在此重複兩次「執策而臨之,曰:天下無馬」。
第一次像冷酷的宣告。
第二次則在和聲、弦樂與節奏推進下,形成全曲最強烈的反諷高潮。
MV 採用較低機位,使揚起馬策的管理者占據前景。
千里馬就在他的身旁。
觀眾清楚看見馬的高貴與力量,也因此比畫面中的評價者更早明白:
真正不存在的不是千里馬。
而是他的辨識能力。
「其真無馬邪」:從質問轉向最後的判決
文章最後,韓愈寫道:
嗚呼!
其真無馬邪?
其真不知馬也!
「嗚呼」使前文的論證轉化為一聲深沉感嘆。
「其真無馬邪」表面上仍像一個問題。
但最後一句已給出明確答案:
其真不知馬也!
不是天下沒有馬。
而是人們不懂得識馬。
這句話將責任從被評價者身上移回評價者。
它要求掌握資源、機會與權力的人重新審視自己:
你所認為的「沒有能力」,是否只是自己沒有提供條件?
你所認為的「沒有聲音」,是否只是自己沒有理解?
你所認為的「天下無馬」,是否只是自己從未學會識馬?
歌曲在此由高張力逐漸回到克制。
韓愈在燈下書齋中垂首沉思,紙卷、筆墨與燭火取代馬廄的泥水與木欄。
隨後,他與千里馬在夜色與晨霧之間形成視覺對話。
當最後一句落下,天空開始破曉。
那不是廉價的勝利。
而是一種遲來的清醒。
九〇年代華語 R&B:把古文的憤懣放進都市律動
《馬說》是一篇短小、銳利而具有強烈論證節奏的唐代古文。
本次音樂製作沒有將它改寫成現代歌詞,而是保留原文次序與語意,透過旋律、節拍、停頓、重複及情緒層次重新安排聆聽經驗。
全曲融合:
- Melancholic Mandopop R&B,建立憂鬱而不失流動感的核心氣質。
- 九〇年代都市律動,讓古文句式獲得清晰、富有推進力的節奏。
- 木吉他,提供溫暖、直接且具有華語流行感的聲音骨架。
- 古箏旋律,在二十一秒片頭、段落轉折與尾奏中保留東方線條。
- 二胡與弦樂,延伸被埋沒、受困與質問的悲涼。
- 復古黑膠顆粒,使聲音帶有時間、記憶與懷舊質地。
- 男聲假音轉折,在克制敘述與情緒上揚之間建立張力。
- 層疊人聲和聲,放大「天下無馬」與結尾質問的諷刺力量。
- 清晰華語咬字,保留文言原句的思想重量與可理解性。
歌曲追求的不是宏大古裝史詩,也不是傳統吟誦或戲曲化演唱。
它希望讓韓愈的文字保持銳利、清楚與克制,同時具有現代華語 R&B 能夠直接進入情緒的節奏吸引力。
MV:從晚秋馬廄走向破曉原野
《馬說》MV 全片維持中唐視覺語境,沒有現代人物,也沒有古今穿越。
韓愈與千里馬構成雙主角。
韓愈約四十歲,身形清瘦,眉目深沉,留短鬚,始終穿著深青灰色唐代文士長袍、炭黑色大氅與黑色幞頭。
千里馬則始終是同一匹深栗色駿馬:額間帶有小幅白色星斑,長鬃、深色眼睛、骨架高貴,前段因飢餓與拘束略顯疲憊,後段逐漸恢復神采。
視覺場景包括:
- 晚秋轉入初冬的驛站與馬廄。
- 晨霧中的官道、荒草與遠山。
- 潮濕泥地、木欄、馬槽與糧食量具。
- 韓愈燈下沉思的唐代書齋。
- 夜色中的空路與月下馬廄。
- 破曉時分逐漸展開的遼闊原野。
伯樂只短暫出現。
他不是拯救故事的英雄,而是「真正理解」曾經存在的證明。
馬夫與執策者也沒有被塑造成戲劇化惡人。
他們代表的是更普遍、更難被察覺的問題:不理解差異,卻掌握分配與評價的權力。
影片前段以八幅畫面完成二十一秒古箏前奏,從官道、馬廄、馬眼、冷漠馬夫、伯樂識馬,逐步進入韓愈與千里馬的相望。
歌曲中段以餵養不足、錯誤驅策與無人理解的嘶鳴,將抽象議論轉化為可以直接感受的敘事。
橋段進入燈下書齋、月色馬廄、空曠官道與黎明原野。
最後二十秒古箏尾奏中,馬廄大門打開。
千里馬走入晨光,奔向遠方。
韓愈沒有追趕,也沒有占有它。
他只是站在原野上,看見它終於顯露原本就存在的力量。
這不是對原文悲劇的簡單改寫。
而是一個象徵性的結尾:
即使一個時代未能理解真正的才能,才能本身仍不因此失去尊嚴。
📜 韓愈《馬說》完整原文歌詞
[韓愈《馬說》・唐代]
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故雖有名馬,祗辱於奴隸人之手,
駢死於槽櫪之間,不以千里稱也。
馬之千里者,一食或盡粟一石。
食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
是馬也,雖有千里之能,
食不飽,力不足,才美不外見,
且欲與常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里也?
策之不以其道,
食之不能盡其材,
鳴之而不能通其意,
執策而臨之,曰:「天下無馬!」
嗚呼!
其真無馬邪?
其真不知馬也!
成曲完整採用以上原文,沒有擴寫或白話改寫;僅依曲式需要重複「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執策而臨之,曰:天下無馬」及「其真無馬邪」等原句。
一篇不是只談人才,而是在追問評價者責任的文章
《馬說》常被概括為一篇「懷才不遇」的文章。
但如果只把它理解為失意者的自我感嘆,便會低估韓愈的思想力量。
文章不只是說:
世上有才華的人沒有被發現。
它還建立了一條完整的因果鏈:
沒有正確辨識;
沒有相應餵養;
沒有適當方法;
沒有理解聲音;
因此無法展現能力;
最後,管理者卻宣布天下沒有千里馬。
換言之,《馬說》真正質問的是評價權力。
誰決定什麼是能力?
誰提供展現能力的條件?
誰解釋失敗的原因?
誰又有資格在造成失敗之後,宣布人才不存在?
千里馬不只是失意文人的象徵。
它也可以是任何尚未獲得適當環境的人:
初入職場的年輕人、被錯置崗位的專業者、缺乏資源的創作者、未被理解的學生,或每一個曾被單一標準過早判斷的人。
伯樂也不只是發現明星的慧眼。
真正的伯樂,需要承擔更困難的責任:
看見尚未完成的可能,理解表現背後的條件,並以適當方式讓才能真正成長。
千里馬常有。
困難的從來不是等待奇蹟般的人才出現。
而是我們是否願意學會識馬。
💿 Credits 製作名單
- 歌曲名稱: 《馬說》
- 英文名稱: Ma Shuo — On Horses
- 古典來源: 韓愈《馬說》
- 創作年代: 唐代
- 原文 / 全部演唱歌詞: 韓愈
- 歌詞形式: 完整原文譜曲,無擴寫、無白話改寫;僅依歌曲結構重複部分原句
- 歌曲結構與原文重複編排: Grandevity Studio
- 作曲 / 編曲: Suno AI / Grandevity Studio
- 演唱: Suno AI
- 音樂製作: Grandevity Studio
- AI 輔助視覺: ChatGPT Images
- 影片剪輯 / 美術指導 / 企劃製作: Grandevity Studio
- 發行: Grandevity Limited
- 製作年份: 2026
音樂風格與情緒:
Melancholic Mandopop R&B / Dynamic 90s Urban Groove / Chinese Fusion。以流暢而克制的華語男聲、假音轉折、木吉他、古箏旋律、寬廣弦樂、復古黑膠顆粒與層疊人聲和聲,呈現千里馬從受困、飢餓、嘶鳴,到「天下無馬」的荒謬判決,以及「其真不知馬也」的最後清醒。
⚖️ 版權聲明 Copyright Notice
韓愈《馬說》原文屬於公有領域古典文學作品。
本作品之音樂創作與製作、錄音成品、編曲、混音、母帶、MV 影像、封面視覺、影片剪輯、文案、字幕、歌曲結構編排、分鏡設計、美術指導及整體創意企劃,均由 Grandevity Limited / Grandevity Studio 製作或依法取得授權使用,並在適用法律範圍內受著作權及相關權利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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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本企劃
《馬說》是 Grandevity Studio「古典文學新曲」系列中的一首作品。
我們希望讓文言散文不只停留在課本、註釋、朗誦與背誦裡,而能重新進入今天的旋律、節奏、聲音、影像與情感經驗。
近一千二百年前,韓愈寫下: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今天,人才被評價的方式變得更加複雜。
履歷、數據、流量、考試、績效與演算法,提供了新的衡量工具,也可能形成新的槽櫪。
真正困難的,從來不只是成為一匹千里馬。
而是在尚未被理解時,不因他人的無知而否定自己;在有能力識別他人時,也不讓偏見與習慣遮蔽眼前的可能。
願每一匹尚未被看見的千里馬,都能遇見真正懂得識馬的人。
也願每一個握有機會與評價權力的人,都能在說出「天下無馬」之前,先學會理解馬的嘶鳴。